

3月2号,伊朗革命卫队对美以发起第十二波军事打击,使用26架无人机与5枚弹道导弹,对美国位于科威特、阿联酋与巴林的军事基地等目标,发起了袭击。就在这时,北约秘书长吕特对这场冲突给出表态,明确北约支持美以对伊朗的打击行动,但并无计划参与军事行动。换句话说就是,北约其余31个成员国拒绝参与到这场美以冲突之中。
吕特这番表态的背后说明了什么?首先,我们从最基础的法理和同盟机制来看,北约本来就没有为美国或以色列的中东军事行动“兜底”的义务。因为《北大西洋公约》第五条,即集体防御条款,它的适用场景非常明确:只有当北约成员国在欧洲或北美本土遭到武装攻击时,才会启动“一国受袭、全体参战”。而美以对伊朗的行动,是典型的域外进攻性军事行动,既不是自卫,也不发生在北约防区之内,完全不在条约保护和约束范围内。吕特强调“不卷入、不参战”,就是在法理和机制上给自己彻底免责,避免因为美国和以色列的战略选择,把整个同盟拖进一场与自身核心安全无关的战争。

其次,北约其他成员国拒绝参战,主要也是不愿为美国和以色列的中东战略买单。欧洲当前最大的安全重心和资源投入,几乎全部压在乌克兰方向,经过数年持续援助,欧洲国家的武器库存、国防预算、工业产能都已接近极限,民意对长期战争的忍耐度也在快速下降。如果再被强行拖入中东战场,等于同时在东西两线面对高强度对抗,战略资源会被直接撕裂,本土安全防线会出现巨大漏洞。
另外,在经济与民生方面,伊朗已经宣布霍尔木兹海峡关闭,在这种情况下,国际油价暴涨、能源供应不稳,最先承受冲击的就是高度依赖中东能源的欧洲。对欧洲各国政府来说,参战不仅没有收益,反而会把国内政治、经济、社会稳定全部押上,这种只赔不赚的风险,任何一个理性政府都不会接受。

最后,吕特的表态也预示着“美国一声令下、盟友集体跟进”的时代已经结束。过去几十年,北约在多场局部战争中保持高度一致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行动风险可控、利益相对一致。但这次中东局势完全不同,美国和以色列的目标带有强烈的单边色彩,欧洲的诉求只是遏制核扩散、稳定地区局势,双方战略目标从一开始就错位。吕特口中的所谓“北约支持”,更多也只是停留在政治表态和舆论声援层面,一旦涉及流血、花钱、承担战争后果,各成员国立刻回归本国利益优先,这意味着北约内部的自主意识和离心力已经公开化。
眼下这场美伊冲突仍在持续,不排除接下来各方还有更激烈的交锋场面,局势发展到现在,对于伊朗来说,也是走投无路之下的被迫之举。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在与王毅外长的通话中直言,“伊方别无选择,必须全力自卫”。原本最近一次美伊谈判双方谈的还可以,取得了一定的进展,但美以却突然对伊朗发动空袭,踩踏了伊方红线。3月2号,阿拉格齐打通中方电话,通话中,王毅外长明确表态,“中方珍视中伊传统友谊,支持伊方捍卫主权安全、领土完整和民族尊严,支持伊方维护自身正当合法权益”,同时敦促美国、以色列立即停止军事行动,避免紧张事态进一步升级,防止战事扩大蔓延至整个中东地区。

怎么来看这次中伊外长的通话?首先,从伊朗的角度来看,至少有这么三方面的目的:一是寻求国际道义与战略背书。阿拉格齐在通话中明确控诉美方行动违反国际法、踩踏伊方红线,将自身定位为“被迫自卫”的受害者,主要就是希望中国公开支持其主权与自卫权,在国际舆论场打破美以的叙事垄断,为伊朗的反击行动争取合法性。
二是寻求大国缓冲与危机管控。面对美以的军事压力与可能的升级,伊朗不希望冲突完全失控、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,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、中东重要利益相关方,是唯一能对美以形成牵制、同时被伊朗信任的大国,德黑兰主动通话是为了借助中国的影响力,推动局势降温、避免战争全面扩大。
三是稳住对华关系、保障中方利益。伊朗清楚中国在伊有大量公民、企业与能源合作利益,冲突已造成中国公民伤亡,主动承诺“全力保障中方人员和机构安全”,既是安抚中国的必要姿态,也是避免因危机损害中伊长期合作、防止中国立场转向的关键举措。

其次,从王毅外长的表态来看,明显也有三层意思:其一,坚定支持伊朗的主权与自卫权,这一表态直接呼应伊朗的核心诉求,站在国际法与主权平等的立场,否定美以单边军事行动的合法性;其二,明确敦促美以停火、反对冲突扩大,这既点明危机根源是美以的军事冒险,也向美以传递强硬信号,契合国际社会“止战降温”的普遍诉求;其三,务实提出中方关切、划定安全红线。一方面提醒伊朗避免反击失控、引发地区连锁反应;另一方面明确中方核心利益底线,确保在伊中国人员与资产安全,这是大国外交中“原则性与务实性结合”的典型体现。
米牛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